既然乔雩溪还没有对象,他就还有机会。

可就在男生准备说些什么时,人群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乔雩溪往下望去,就见人影攒动,都齐齐地往酒店门口走去。

“这是怎么了?”乔雩溪皱着眉,问了一句。

看到这场面,提前知道一些小道消息的男生颇有些激动,“楼家要来了。”

“楼家?哪家?”

乔雩溪这几年一心演戏,自然不清楚新出的什么权贵。

男生也意外乔雩溪竟然一点都不知道,他解释道:“楼家是最近崛起的新官,楼家家主楼谨跟个疯子一样,只花了短短不到五年的时间,从基层闯到现在这个位置,他的手腕很硬,现在手上还有很多项目。”

怪不得。乔雩溪看着下面乌泱泱的一片。有利益所以才会聚集。

乔雩溪对这个楼家不感兴趣,倒是楼谨这个名字有点点耳熟,他轻轻摇晃手上的红酒,内心有点烦躁,现在晚会都要开始了,还没见到沈默的人影,

“听说,本来楼家不打算来的。”男生还在旁边嘀嘀咕咕,“但是临时改变了主意,好像是说把流落在外数年的儿子……”

他话还没说完,酒店的大门打开。

一只皮鞋踏入,楼谨长得俊朗,身边挽着他的窦夫人穿了一身简约的礼裙。

乔雩溪看见窦夫人的脸,愣了下神,随机又苦笑起来,他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有些丧心病狂了,竟然看谁都像楼一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