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王?”楼一树一下子就想到了在旧都认识的王老爷子,王老爷子当时还说,满月的孩子算的最准。
“是的,这个王乞丐,说你的生命线太短,恐活不过二十五岁,甚至姻缘线压根就没有。”
“你爹听到当即变脸了,心里怨这乞丐说不吉利的话,不过倒没有多为难他,之后呢,家里就经常找一些平安福平安锁给你戴着,在你十二岁那年,我们听说醉香楼要拍卖一对翡翠子母平安镯,当时说的老玄乎了,能保佑平安、起死回生什么的,一听就像是忽悠人的,但是为了你呀,娘亲还是愿意试上一试。”
楼一树听完,心中漫上一股暖流,逐渐蔓延到他的四肢,酥酥麻麻。
他将额头靠在母亲的肩头,没有说话,只是小幅度蹭了蹭。
“现在好了呀,阿拉终于团圆的啦。”窦逍轻轻拍楼一树的脑袋,身体轻轻地摇晃,就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,“所以——”
楼一树抬起头,双眼布林布林地看着窦逍,期待母亲还会说些什么感动的故事。
“所以,宝贝能穿裙子给妈妈看看吗?”
楼一树的眼神瞬间熄灯了,“不行。”
“好小气。”
“明明是娘无理。”
他们母子又开始为裙子这件事争辩起来。
窦逍没有说的是,这五年不仅是楼一树在等待,她自从来到这个世界,一看到与楼一树相关的人或者事,都会无比的心痛,常常泪沾衣襟,或许也有产后抑郁的缘故,她晚上整宿整宿睡不着,心里十分担忧儿子的处境,这些楼一树都不知道,也不需要知道。
他只要快快乐乐,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,就够了。
第二天一早,楼一树醒过来时天色刚亮,他明显能感受到身体恢复了一点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