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谨穿了一身西装,看起来像是刚应酬完回来,看到彻底清醒的楼一树,赶紧走上前来。
伸手摸了摸楼一树的额头,楼谨关切问道:“有没有不舒服?晚点叫司医生过来看一下。”
楼一树哼了声,扭开了头,没搭腔。
楼谨跟窦逍使了个眼色,好像在问现在是怎么个情况,怎么儿子一醒来就跟他闹脾气。
窦逍回了个让他自求多福的眼神。
楼一树谴责道:“妹妹怎么能叫楼一花呢?”
听到是这件事,楼谨松了一口气,赶紧顺着楼一树的话说,“当时都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,就是逗你玩呢。”
楼一树哼了声,虽然看起来还是不原谅楼谨,但他的嘴角上扬了起来,心情很明显地好转了很多。
“现在倒是有力气闹脾气了,这七天我可被你折腾得不轻。”楼谨调侃道。
“我怎么折腾你了。”
他说的话像是疑问句,可语气却是肯定句,这说明楼一树不信楼谨的话,他的印象里他就是睡了很长的一个觉,梦中的镜头一个闪过一个,醒来的时候已经全忘了。
一个一直沉睡的人怎么会折腾到楼谨?
“你忘了?你中途醒过好多次。”楼谨把花花抱在怀里,玩她的小辫子,语气随意道,“你每一次醒来都想把身上的仪器扯掉,有一次半夜还把输液针头拔了,然后直接掉到床底下,我喊你名字你也听不见,嘴里就念着乔什么的,跟说梦话似的。”
听到这个姓氏,楼一树的瞳孔瞬间骤缩,跟家人短暂的团聚让他一时忘记了外面那些糟糕的情况,如今楼谨一提,他的记忆一瞬间回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