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黑户的话,一直不出门也没关系的吧,镣铐用玫瑰金的吧,他的脚腕适合这个颜色。就是金子有些重,踮脚踮个几步,腰酸了、脚累了,就只能哭着求一求自己,他可以把他重新抱回床上。
心就算隔得再开又如何?他们的身体会负距离般亲密。
陆永宁看着手机里的回信,蹙了蹙眉头。
他撒出去的人脉几乎全军覆没,就连那种地下的关系他都找了,可楼一树就像是人间蒸发似的。
就在陆永宁愁眉不展时,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。
陆永宁转头一看,就见乔雩溪胡子拉碴,面色严肃地从房门里出来了。
“哎哟喂!”陆永宁一拍大腿,神色激动道,“我的爷爷诶你终于出来了!”
乔雩溪没搭他的腔,转身去到浴室开始收拾自己。
陆永宁咽了下口水,他怎么感觉,乔雩溪比在房间内还要疯了?
乔雩溪洗完后,终于开口说了这五天的第一句话:“找到了吗?”
五天没有讲话,他的声音更加低沉嘶哑,语气透着一股让人心凉的冷漠。
陆永宁心里发凉,如实回道:“没有。”
“查沈默的行程。”
乔雩溪从陆永宁的兜里拿出一包烟,老式打火机咔嚓一声,幽蓝的火苗在空中飞舞,火光印在他的脸上,烟草味散在空气中,乔雩溪将烟嘴放在嘴边,重重地吸了一口,微微张嘴,将嘴里的烟吐出去,烟弥漫在他的脸前,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陆永宁刚刚可能只是有点后背发凉,现在看到乔雩溪抽烟,他只觉得眼前人瘆得慌。
“为、为什么?”
为什么查沈默的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