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崩溃,有人却在狂欢。

楼青台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,脖子被掐后,他的声音如同呕哑嘲哳的乐声,说出的每一块“音符”在乔雩溪的耳朵里都是那么的刺耳。

“原来,他也没联系你啊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乔雩溪喘着粗气,额头上的青筋一鼓一鼓。

“嗬嗬——”楼青台嗓子漏气,他笑得时候只能听到一部分气音,这声音却让他显得更为诡异,“我也不知道他在哪,他被一个男人带走了,我还以为,他挺在乎你,会回来找你,原来……”

楼青台看着呆愣在原地的乔雩溪,轻启双唇,给了他致命一击。

“你也不过如此。”

……

陆永宁看着紧闭的房门,叹了口气。

乔雩溪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门里五天了,就连心理医生都进不去。

这五天,他们动用了所有的人脉,去找楼一树,可楼一树是黑户,没有银行卡没有任何个人信息,他们找人就跟大海捞针似的,得到的消息也不尽人意。

酒店把晚饭送了进来,陆永宁将菜分好,上前敲了敲乔雩溪的房门。

“吃饭!”

门内毫无反应。

陆永宁又叹了口气,就这五天,他叹的气顶得上他半辈子的了,陆永宁在心里怒骂一声,不知道怎么突然事情就变得如此糟糕,楼一树生死未卜,乔雩溪疯头疯脑,每一件事都真的很他丨妈丨操丨蛋!

他又敲了下门,劝道:“等一树回来看你这样,他会生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