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树怎么了?”乔雩溪见绮罗话说一半就停住, 皱了皱眉又问了一遍。

绮罗嘴角抽搐,强迫自己笑起来, 可这抹笑在外人眼里简直比哭还难看, “没、没有, 我看、我看一树不在病房,有点担心。”

听到只是这件事,乔雩溪简单地解释了一下, 就带楼青台回病房了。

楼青台经过绮罗的时候,轻轻拍了拍绮罗的肩膀,等到绮罗望过来时,他的嘴角咧到了耳边。

这才是他真正的笑容。

所有有关于楼一树的温暖都是装出来的。

等到他们离开,绮罗腿一软直接跌倒在地面。

他低着头,用手捂住脸,眼泪从指缝里溢出。

陆永宁比预计的时间来得还要快。

第二天午时就到了辽东,他一下飞机就火急火燎地来到医院,他本以为找人还要费一点心思,可一转头,就在医院一楼大厅的座椅上见到了发呆的乔雩溪。

陆永宁一瞬间怒火中烧,他走上前扯住乔雩溪的领子,“树树还在住院,你在这里做什么?!”

乔雩溪这才跟楼一树的回忆里被唤醒。

他最近越来越频繁地回忆跟楼一树曾经的点点滴滴,可明明“楼一树”本人就在楼上,他却宁愿坐在这里。

为什么?

他不知道。

“你是不是对不起他了?”陆永宁紧皱着眉头,他想要听到乔雩溪的否认,他的潜意识里不敢相信自己的发小真的是渣男。

陆永宁不能接受楼一树不幸福。

可回应他的是乔雩溪的沉默。

医院大厅吵吵闹闹,可乔雩溪却如此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