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一树”咳嗽了两声,他也知道自己的嗓子不像那人的那么清亮,随口解释了一句,“从大火里出来,嗓子就有些不舒服。”

“你去吧,我还想再睡会儿。”

这话说得像赶人,乔雩溪当然不愿往这方面想,可心里就是觉得怪怪的。

“好吧,那你再睡一会,我晚些回来。”

等到病房门关闭,一直安静的“楼一树”猛地抓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就往墙上砸去。

“操!”

他剧烈的喘气,显然是暴怒状态,乔雩溪这个说话方式说话态度,就像是有什么人一定会宠着他似的,而这个人很明显就是楼一树。

两人这种微妙的熟稔的关系,让他不能接受。

楼一树是他的,只能是他的!

要不是乔雩溪还有点利用价值,楼青台恨不得把乔雩溪的皮扒下来,肉拿去喂狗,骨头拿来煲汤。

而且,他还得通过乔雩溪,打听楼一树现在究竟在哪里。

乔雩溪戴上口罩,出了医院,去买早餐的途中,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
“树树怎么样?”电话那头,陆永宁的声音传来。

乔雩溪啧了声,语气不耐道:“树什么树?能不能好好叫他的名字?”

“呵。”陆永宁不想一大早就跟某人吵架,他昨天被他老豆抓着学习管理公司,现在才看到消息辽东出事的消息,没法及时赶过去,就只能给乔雩溪打电话,不过听乔雩溪还有心思指责他,楼一树应该没有生命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