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脸扯着楼一树的领子,楼一树此时还有点力气,刚想反抗,电击棍又往他的大腿摁去,刀疤脸似乎是带了点报复的心思,电击棒在楼一树的腿上多停留了两秒,楼一树被电到脑袋抬不起来,他的喉咙被领口卡住,传来一阵阵窒息感。

刀疤脸回头示意还能爬得起来的小弟,让他们压着楼一树,然后跟从始至终都未曾路面的老板对话道。

“尾款记得打。”

那人缓慢地从巷子里踱步出来,楼一树此时的脑袋低垂着,柔软的头发垂落下来,他走到楼一树的面前,蹲下身,用手抚上他的脸颊,楼一树想躲,但是那双冰冷的手却紧紧地跟随着他。

突然!那双手倏然发力,将楼一树的脸捧了起来。

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熟悉的手帕,手帕轻轻地按压在他的额头上,手法也跟他如出一辙。

就像是刻意学他的一般。

手帕如布帘一般从他的眼前划过,帘子掀开,他与那人面对面对视着。

楼青台的兜帽随风落下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楼青台看着楼一树震惊的表情,嘴角越咧越大,他们的脸还是有区别的,至少,楼一树的嘴根本咧不到这么开,近乎要到耳垂边。

楼一树的瞳孔骤缩,一旁的舒野和刀疤脸也是第一次看到他们老板的脸,他们的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震惊。

特别是舒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