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躺在地上的一号小弟还没来的及喊痛,楼一树转了个身,一拳打在了二号小弟的腹部。
二号小弟被这一拳打得胆汁都吐了出来,爬都爬不起来。
三号小弟见状,停下了往前冲步伐。
两个小弟从冲击到倒地仅仅只过了五秒钟。
刀疤脸吊在嘴边的烟忘了吸,风一吹,烟灰簌簌地落。
他下压着眉眼,将烟丢到地上,脚尖踩在上面,狠狠地转动着脚腕,将其碾碎。
他又比了个手势,将近二十人一齐往楼一树冲了过去。
他们打楼一树一拳,楼一树还能继续跟他们打,可楼一树打他们一拳,近乎半数的人爬不起来。
局势越来越混乱,刀疤脸见身边的小弟一个个倒下,那人就跟战神似的屹立不倒,二十个人都拿不下这一个病人,他心中燃起怒火,大吼了一声:“抄家伙!”
小弟得到命令,将准备的棒球棒用胶布捆在手里,操着个棒子往楼一树身上挥去,楼一树有时刚处理完前面的,后面就有无数的棍子要落在他的身上,好在楼一树的反应很快,总是能在棍子快落下的一瞬间,将其截住。
刀疤脸手上拿着个电击棍,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老板要他尽可能多带人了,他觉得眼前这人跟他丨妈怪物一样,他也挨过几拳,每一拳他都感觉自己的内脏被打得挪了位,刀疤脸越想越是愤怒,眼白上布满了一片红血丝。
他在激战的过程中时刻关注楼一树的破绽,终于,在楼一树桎梏一个小弟的空隙,他高高地举起电击棍,要往楼一树的脑袋挥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