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又去马场跑了几圈, 乔雩溪虽会骑马,但其实不够熟练,他不敢骑得太快,这玩意儿可没有车那么稳当。
可当他一扭头,就见楼一树也在他身边同速缓行。
乔雩溪不由得心生微妙的小雀跃,在场的人都知道楼一树骑马的时候有多快,可他愿意在自己身侧,陪着自己慢慢地骑。
他心里有我!!!
乔雩溪从没在哪个时刻这么坚定的认为着。
于是在楼一树对他说出去草原骑马这个要求时,他那是头也不抬啊,摆了摆手,一口就答应了。
因为热血马不能带出去,楼一树也征求了人的同意,于是,乔雩溪终于有机会,跟楼一树同骑一匹马。
他心里直乐。
“你坐我前面吧。”乔雩溪还在傻乐呢,这边已经换好双人马鞍了,楼一树俯下身,想把乔雩溪放在前座。
这乔雩溪哪能同意啊,他可是楼一树的男人,说什么都得坐后边啊!于是他抗议道:“不行,我要坐后边儿!”
后边儿可以将前边儿人揽进怀里,他在心里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。
可没过两分钟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!!”乔雩溪紧紧地抱着楼一树的腰,那大嗓门在楼一树的耳边喊着,要把楼一树的耳膜都震破了,“慢点!慢点啊啊啊妈妈!!!”
珍珠停下来的时候,乔雩溪的三魂七魄已经出走一半了。
乔雩溪颤颤巍巍地从马上下来,然后立马就转了个身,然后蹲在角落种蘑菇。
好像有一片乌云悬在他的头顶上,时不时还会放一道闪电。
太丢人了,太丢人了!太丢人了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