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被子卷进去干什么啊?要冷死我。”乔雩溪语气有些不自在,他扯了扯那轻柔又宽大的被子,总算是在一个小时的沉默中找到了话题。
虽然这话题找的非常烂。
楼一树哼了一声,将身下的被子放了点出来,没好气道:“不是说不跟我说话吗?”
“我是说让你别跟我说话,又没说我不跟你说话。”
楼一树猛地转了个身瞪了他一眼,又不服气地转回来,只给乔雩溪留了个背影。
“我睡觉了。”
“哦。”乔雩溪把灯关了,只留了盏小夜灯,“我也睡,谁怕谁。”
楼一树生物钟一到,立马就上眼皮黏下眼皮,呼噜呼噜地就睡着了。
只剩乔雩溪一个人还在生闷气,他一听到楼一树越来越缓慢的呼吸声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身子往前蹭啊蹭,留了一臂的距离,闻着楼一树身上的香气,他想,等等楼一树睡着睡着给他一巴掌,他就有理由跟楼一树搭话了。
这个话题肯定不烂!而且他还占据着道德的制高点!
他真的是太聪明了!
这么想着想着,乔雩溪眼皮渐渐打架,沉沉地睡了下去。
半夜凌晨三点半,楼一树眉头紧皱,在梦里,他走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走廊中,突然!一张鬼脸贴在他的眼前。
鬼脸的脸色惨白,眼睛和嘴巴里流着血,翻着个白眼冲着他。
跟今天下午看的那个鬼片一模一样。
楼一树身体一震,直接就被吓醒了,醒了后还不敢重新入睡,他看着窗帘上的月光隐隐烁烁,回想起自己的梦里面的画面,他的身体打了个冷颤,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就竖了起来。
楼一树转了个身,看向在他身边一臂距离,安稳睡着的乔雩溪。
乔雩溪睡相很老实,平躺在床上,两只手放在小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