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也没考虑那么多,楼一树听了,随即很大方地表示:“可以啊,没问题,是我和花花打扰你们了。”

越心虚的人越客气,乔雩溪得到楼一树的回话,嘴角绷得死紧,就怕不小心笑出声来。

他将楼一树的手放下,他的手指划过对方的手掌,两人相触的体温还没有重新融回空气中,楼一树就一把将乔雩溪的手抓了回来。

楼一树将乔雩溪的手掌摊开,乔雩溪的骨架大,手指也比较粗,只见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有着数道大大小小的刮痕。

有的只是浅浅一道,有的却是刮破了表皮,结了粉色的新痂。

“这怎么弄……”楼一树话还没说完,眼睛瞟到了一旁静放在桌面上,还没有处理完的红玫瑰。

他立马就明白了,玫瑰带刺,乔雩溪给他摘玫瑰的时候,把自己划伤了。

乔雩溪一开始都没有想到这还能卖一波惨,见到楼一树心疼他了,立马顺着杆子向上爬,“对不起~是我太不小心了。”

此话一出,楼一树神色更加凝重了。

“没关系的。”乔雩溪乘胜追击,将手伸到楼一树面前,可怜道,“一树哥哥吹吹就好了。”

就在乔雩溪准备闭眼享受楼一树的温柔时,一巴掌把他的手拍了下来。

下一秒,就听到楼一树笑着说道:“我嘴里是口气,不是仙气。”

显然他发现了乔雩溪在整蛊自己,虽然乔雩溪只是想占便宜。

楼一树说完就将桌面上的花重新拿起来修整,有的太长了他就剪短一些。

本来他还想着把花杆上的刺留着,玫瑰保有一点它原本的野性会更美丽,可一想到乔雩溪手上的伤口,他只是淡着张脸,用剪刀把这些刺都给剪平了。

乔雩溪见楼一树真的不管他了,又耐不住寂寞,上前环抱住对方那劲瘦的腰,“你怎么一点情趣都没有啊!”

而且他嘴里的既不是口气,也不是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