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过分。”楼一树不满道,“谁知道你又要送给谁。”

“你还要管我送给谁呀?”乔雩溪笑眯眯地挑逗楼一树,“你不会是吃醋了吧。”

楼一树瞪大了双眼,他那双有些锐利的眼睛瞬间圆溜溜的,就像一只震惊的猫,“什么吃醋?谁要吃你的醋。”

以前都是楼一树这样逗乔雩溪,如今竟是反了过来。

乔雩溪也不愿把人逼得太急,逼急了咬他一口跑掉就不好了。

“就当你送我的不行吗?我哪有其他人可以送啊。”

听了这话,楼一树才不情不愿地从一捧玫瑰里挑出一朵最小的,递给乔雩溪。

乔雩溪将玫瑰花收起来,又转过头去看日落。

等他的这朵玫瑰花凋谢了,他就知道,他该重新送楼一树一束更加新鲜的花朵了。

太阳渐渐西下,金色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越拉越长,他们看着这漂亮的景色,没有再说话,直到天色暗了下来。

乔母掐着时间,让佣人来喊他们回去吃饭。

楼一树抱着玫瑰花,进门时还有些小羞耻,乔母倒是大方多了,赶紧从储物柜里拿了一个花瓶,让楼一树放进去。

她看着那一点包装都没有的花束,有点嫌弃。

他偷偷用手机给乔雩溪发信息。

[你就这么送花?园丁没有给你包一下吗?]

乔雩溪没有回复,她一抬头,就看到自家儿子屁颠屁颠地跟在楼一树身后走,楼一树就是去给花瓶换个水,他都要凑到他跟前。

乔母扶了扶额,她算是知道乔雩溪遗传他爸什么了。

乔父今晚加班,乔母便带着他们先用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