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一树将裤子穿上, 这才下楼与乔母有了第一次的交流。

乔母坐在沙发上跟花花玩玩具,她的脸上有着岁月留下的浅淡痕迹, 但这却让她的气质只增不减。

“伯母,抱歉。”虽然没有裤子不是楼一树的错, 但他仍旧为自己的不礼貌道歉, “花花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
乔母只是对楼一树温和地笑了笑, 摆了摆手,“花花很乖很聪明,跟她在一起我也很开心。”

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打什么歪主意, 之前她只见过楼青台一面, 她当时觉得楼青台太沉默,还有些忧心, 不过乔雩溪喜欢, 她便爱屋及乌,倒是楼一树今日这番言行举止让她彻底改观了,没有人不喜欢懂礼貌的孩子。

可能……还有花花的作用吧。

“现在离晚饭还早, 太阳快落山了, 雩溪你带一树去后山瞭望台看看日落。”

乔雩溪刚刚下楼拿饭的时候,特意叮嘱她叫楼一树这个名字。

问他为什么, 乔雩溪也说不知道, 只是说楼一树有点排斥楼青台这个旧名, 多次跟他强调自己叫楼一树,不叫楼青台。

乔雩溪听见母亲这么说,还没等楼一树反应, 立马就拉起他的手往玄关走去,嘴里急切道:“那我们得快点去,晚点就赶不上了。”

关门前还不忘给妈妈竖了个大拇指。

知子莫若母,乔母只是笑着摇了摇头,权当回应。

乔家后山建了个瞭望台,瞭望台使用了最原始的木质结构,一层一层的阶梯环绕而上,用粗壮的树干作为支撑,树干上还有藤蔓缠绕,在这绿草绿叶的后山上,这座建筑意外的和谐。

乔雩溪带着楼一树爬到最高点,那个位置是观看日落的最佳地点。

现在太阳还没下山,乔雩溪放开楼一树的手,说道:“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,我马上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