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雩溪摆了摆手,随手将靠在楼一树腿边的花花一把捞起,放在母亲的怀里。
“妈,你带带花花,我带一树上去洗洗。”
说完,他拉着楼一树的手,就匆匆忙忙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乔母看着怀里被塞进来的水灵小家伙,用食指轻轻点了点花花的鼻尖,好像在隔空抱怨,说自己的儿子总是这么风风火火,她都还没来得及跟楼一树说上一句话。
花花也不怕生,跟乔母大眼瞪小眼,身子一软,头一倒,就窝在乔母颈窝处撒娇。
“一树你先进去洗吧。”乔雩溪说完,直接就将自己身上那身粉色骚包衬衫脱了下来。
他的身材非常符合当代审美,在健身房练出的腹肌整齐分明,清晰的肌肉线条配上公狗腰,活像是希腊雕塑般身材。
楼一树看了一眼就礼貌地回避了视线,他非常淡定地四平八稳地走进了浴室,可那发红的后颈和耳尖却出卖了他。
乔雩溪看着楼一树的背影,挑了下眉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。
楼一树是不是戒过毒?
看一眼就完了?这就完了?
而且他还没有给楼一树找衣服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