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厨房没有听见你敲门,下次我一定注意。”

“不哭了不哭了。”

楼一树专心致志地安慰着,殊不知乔雩溪整大口大口地吸食他衣领里飘出来的香气,甚至手已经偷偷伸进他的衣摆里,揉弄他的腰窝。

“我晚些做饭补偿你好不好?”

打住。

乔雩溪手立马缩了回来,做饭就不必了,他还想多活两年。

他用手假装抹了抹自己早就干透的泪,沙哑着声音说:“不用了,一树哥哥,我也不想你太辛苦。”

花花在一旁看着他们俩互动直皱眉,她感觉哥哥好像被骗了,但是她没有证据。

乔雩溪之前叫他哥哥都是在阴阳怪气,现在这样可怜兮兮的一本正经地叫,让楼一树的脸皮有些发红。

只是还没害羞多久,公寓楼下传来嘈杂的声音,同时大门传来一声巨大的砰响。

乔雩溪把黑色的口罩重新戴回脸上,用手示意楼一树待在自己身后。

楼一树皱着眉,他将花花抱在怀里,用外套盖在她的身上,他能感受到来者不善,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花花。

乔雩溪将门打开,只见公寓的木门上被泼了满满一桶红色的油漆,就像是冰冷的鲜血,因为刚泼上不久,油漆淅淅沥沥地滴在地上。

三个戴着口罩的人站在门口,他们看到乔雩溪从屋里出来,小声地交头接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