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永宁觉得姬梓玄有些莫名其妙,他反问道:“喜欢就一定要在一起?”
他不认为他对楼一树的感情可以用所谓的“爱情”去概括,在他还小的时候,他确实是对楼一树有原始冲动的爱慕,但是两辈子的时间足以让这股冲动慢慢瓦解。
只剩下名为守护的责任。
只要楼一树开心幸福,只要他平平安安,他不需要恋人的头衔。
况且,楼一树那么干净,他理应去找一个同样干净的伴侣。
姬梓玄不置可否。
“而且,我也不需要去抢。”陆永宁说这话带着不可名状的优越感,虽然他不能是楼一树的恋人,但是最好的朋友这个位置他占定了,谁来都得在后边儿排队。
他同样也对姬梓玄好奇,在他看来,苏儿喻源他们的反应才是最正常的,而姬梓玄这种又有钱又帅没任何顾虑的人,站在一旁旁观才是最奇怪的,“你呢?你不也喜欢一树吗?”
姬梓玄深思了会儿,随即给了一个很离谱的回答:“算命大师说,我谈恋爱影响事业运。”
“嘁——”陆永宁用一种很嫌弃的眼神上下打量姬梓玄,明明隔着一臂的距离,他还是从姬梓玄身上闻到满满的铜臭味,“那你可千万别招惹一树。”
怕你会把生意上的事怪在一树的头上。
姬梓玄本来只是拿这件事当个借口,他见陆永宁真信了,哈哈大笑起来,但到底还是没有解释。
他对楼一树的感情自然也不是爱情,上辈子他四十三,楼一树才二十五,还是朝廷命官,他要是喜欢楼一树,要把他纳进后宫,楼谨直接就拉杆造反了。
至于对他是什么感情,姬梓玄也没办法用一个词笼统的概括,毕竟楼一树死在了最好的年纪,还是为了保护他而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