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乔子哥翻脸比翻书还快。】
【绮罗已经退得远远的了。】
在场人神色各异, 绮罗已经退到最后一排, 他是喜欢楼一树没错,但不至于为了一个楼一树,让他跟乔雩溪叫板。
以后也有很多的机会能跟楼一树单独相处, 况且, 他还发现了一个小秘密。
与绮罗相反,长相精致的苏儿却是直直地走上前, 勾住了楼一树的手臂, 让楼一树的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,的软软地说:“一树哥,乔老师没事的, 你不用担心。”
【卧丨槽, 这跟宣战有什么区别?苏儿,是我小瞧你了。】
【啊啊啊啊, 没想到啊没想啊, 苏儿真男人啊!】
【我要看看谁再敢说苏儿软弱, 太爽了。】
【我嘞个中门对狙啊,笑疯了。】
乔雩溪嘴角露出冷笑,可怜的话张口就来, “对不起,一树,是我不好,让你担心。”
“乔老师确实不太懂事了,这都麻烦一树哥,刚磕的那个伤现在都好的差不多了吧。”苏儿淡淡说,语气没有带什么情绪,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满是嘲讽。
乔雩溪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,但是他不能发火,他要是现在发火,反而让苏儿看了笑话,他笑着回道:“不牢你费心,晚些时候一树会帮我看看伤势的。”
楼一树在一旁听他们你一言我一句,明明说的每一句话都带上了他,他却一个字都插不进去。
喻源此时也悄咪咪的凑了上来,靠在了楼一树的旁边,他看着楼一树被热水蒸得发粉的肩头,喉结上下滑动,微不可查的吞了下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