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梓玄摇了摇头,“没事,我没找齐,可以再跟你们进去一趟,而且我这个身份刚好可以带你们进去。”
乔雩溪看他们俩聊得这么开心,混的这么熟的样子,脖颈的青筋暴起,心里很生气,手上却在帮楼一树烫碗筷,动静弄得还挺大,跟在宣誓主权似的。
不就是又多了个男人吗?这有什么大不了的。只要本宫不死,尔等终将为妃!
涮碗筷把自己涮红温的乔雩溪如此想着,身为局外人的陆永宁在一旁看热闹看得不亦乐乎。
趁着菜还没上,楼一树向乔雩溪询问将军府的线索。
“你们在将军府有找到什么吗?”
乔雩溪见楼一树终于跟自己说话了,他面露微笑,尝试扮演一个体贴、善解人意的好男人,“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捷足先登了,将军府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了。”
要知道,一个人在心里怄气的时候还要强迫自己笑出来,是很恐怖的。
楼一树面对着这样的乔雩溪,流下一滴冷汗,怎么好端端的又生气了?是因为没有找到线索吗?
他开口劝慰了两句:“没事的,到时候可以从别人手中买回来。”
乔雩溪敷衍地点了点头,他知道楼一树肯定看不出他在吃醋,他也不对楼一树抱什么希望。
陆永宁看够了笑话,出声把这出戏打断了:“树树那边有新的线索吗?”
楼一树简单讲了讲青楼的故事,没有提顾华章带来的不愉快。
其中还跟他们讨论了一下算命先生。
乔雩溪好奇地抓着楼一树的手看了看,那所谓的姻缘线他看得特别仔细。
楼一树笑着说:“王爷爷说这个姻缘线很深,不是孽缘就是挚爱。”
可那个明明就是一条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