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……哈哈哈哈谁想要你的脑袋啊。”楼一树被吕佑安逗得捧腹大笑,转而又质疑吕佑安的话,“哪里有爹的人,明明都没人支持我,你下次可得站我这边!说好了!”

站队那是不可能站队的,但是现在当务之急得先哄好这个笨蛋,他胡乱的点了点头,“站你站你。”

吕佑安把楼一树送回府上,嬷嬷留他用餐。

只是筷子还没动,外边儿地仆人就来通传,“司空大人求见。”

司空大人就是一开始要从长计议,后边出来怒斥楼一树放肆的老臣。

嬷嬷听到司空大人前来,赶紧招呼仆人:“快快请进来。”

楼一树将筷子捅进鱼的肚子里,搅啊搅,显然心里在发脾气。

吕佑安在一旁看笑话。

老臣留了长长的白胡子,进了堂屋,他手提了一壶桃花酿,笑呵呵地叫楼一树:“一树啊。”

楼一树当然看到了那壶酒,但他故意地扭了下头,表示不乐意沟通。

老臣看这情况,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嬷嬷,好像在问:还在生气?他不是爱喝这个吗?

嬷嬷回了个眼神,用下巴点了下楼一树:他肯定爱喝,再哄两句,马上就哄好了。

“一树看伯伯给你带了什么,桃花酿!”

楼一树偷偷看了眼那坛酒,装模作样,“不要,嬷嬷不让我喝。”

“嬷嬷不让你喝,伯伯让!对吧嬷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