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挪了下脚,就这么凑巧,身上的铠甲正好磕在了假山上。

这声响将两人惊醒,楼一树立马低头假装寻找声音的来源,来平复自己的心情,“刚刚是什么声音?”

乔雩溪也猛然回过神来,他这才反应过来绮罗还在这假山里面,他得赶紧将楼一树糊弄出去,“可能是青蛙吧,别管这些了,我们先出去吧。”

“你是怕青蛙吗?”楼一树听乔雩溪的声音这么紧张,调侃他,同时脚步不停地往外走。

“才不怕。”

乔雩溪声音有些嘶哑,他没有跟上楼一树的步伐,而是低下了头,看了眼身丨下那蓬起来的帐篷,一滴汗从他的眼前掉下来。

妈丨的,乔雩溪你是畜丨生吗?他瞪大双眼不敢置信。

自己只是看了楼一树一会儿,怎么会这样啊啊啊!他粗暴地把那帐篷摁了下去,在心里默念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。

不知道是力气使得大还是清心咒起了效果,他的小兄弟可算是弯下了腰。

“你怎么走得这么慢?”楼一树回头见乔雩溪没跟上来,催促他。

乔雩溪松了一口气,忙跑上去跟上楼一树的步伐。

“来了!来了。”

此时腿麻到抽筋的绮罗,欲哭无泪:你才是青蛙!你全家都是青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