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受不了了,脱粉了,这也太他丨妈蠢了,哥们你一点逻辑推理能力都没有的吗?】
【啊?这就信了?那绮罗算什么?绮罗白死了?】
【可我们是上帝视角啊,网友的戾气能别那么大吗?】
【又双叒叕戾气大了,这回怎么没人说你行你上了?我来我真能上。】
【真挚者有楼一树真是好大的福气哈~我看真挚者是没得救了,赶紧重开吧。】
绮罗跟网友的反应大相径庭:信了?!这就信了?!!
乔雩溪心上的重石落了下来,他出的汗一半是为了按住绮罗累的,一半就是为了骗楼一树心虚的。
他这会儿倒是有心思计较别的事:“你这手帕哪儿来的?小姑娘塞给你的?”
他心里还记着醉香楼那几个小姑娘给楼一树塞手帕塞香包的事儿,甚至有一个还大胆地扑上去亲了一口!
他都没亲过!
楼一树歪了下脑袋,看了看手上的帕子,摇头道:“这是我的帕子,她们的在这里。”
他又从衣袖里翻了翻,将四五条手帕拿了出来,姑娘家的手帕带了点脂粉香,楼一树自己的倒没什么味道,只是在身上放久了,难免会沾上点身上的气味。
那是一种淡淡的腊梅冷香,里面还混了点似有若无的中草药香味。
“你还挺宝贝。”乔雩溪努着嘴,阴阳怪气,“还贴身放在身上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