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该死的推背感。
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这时候撞在他的枪口上,
乔雩溪脖子上青筋暴起,刚想转身怒骂,一声呻丨吟突兀地导进他的脑子里。
“呜~”
这声儿好可怜。
楼一树眯着双眼捂着自己的鼻子,他的皮肤白,就这么一撞,额头就已经红了一片。
乔雩溪眉头轻蹙,看眼前人疼得双肩颤抖的模样,顿时什么怨气什么酸涩都抛之脑后了,他用右手托着楼一树的下巴,左手将楼一树捂着鼻子的手抓在手心里。
“跑那么快做什么?赶着去投胎啊?”眼底尽是心疼,说出来的话却不饶人。
楼一树生理泪水都撞出来了,这怪不得他,这是人类正常生理反应,他也不想哭,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还是带了点哭腔。
“我怕你走远了。”
“走远了就追不上了。”
“啧。”乔雩溪内心很煎熬,楼一树的口音偏江南轻柔,这话说的就像在撒娇,更别说带上了哭腔,让人心里发涩。
他强装镇定地摸了摸楼一树的鼻梁,没有出现断裂或者歪斜,也没有出血或者肿胀,大致判断伤得不严重,只是有些发红,“会不会呼吸困难?”
楼一树乖乖地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现在已经不那么疼了。”
乔雩溪的手大,楼一树的脸小,乔雩溪一只手就能盖住他三分之二的脸,他在乔雩溪的手心里摇头的时候,在乔雩溪的视角看来,就格外的……惹人怜爱。
乔雩溪没忍住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