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楼一树还想继续往下翻时。

“叩叩叩——”

有人在敲他家的房门。

楼一树将手机收好,想透过猫眼去看外边人是谁,可一无所获。

他皱了皱眉,他的直觉告诉他,现在这情况不妙,但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

楼一树将门打开一条缝。

“砰!——”

一股巨力猛地推来,楼一树赶紧往后退了几步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鞋底。

“嚯,变乖了啊,我才敲一遍就把门打开了。”

一个挂着花臂,耳朵满是耳钉的寸头青年拍了拍自己的踹门鞋子,好像楼青台的家门是什么肮脏的东西,比他的鞋底还脏。

他手拿着一根木棍,身后还有五六个同样五颜六色的小弟,来者不善。

楼一树没有搭腔,只是静静地观察他们,如果真要动起手来,他也不怵。

舒野从兜里取出来一支烟,幽幽的点上,叼在嘴边,吊儿郎当地走到楼一树的面前。

可令他没想到的是,平时只会缩在角落发着抖的楼青台,此刻在他的步步逼近下,竟一步也不带退的,就这样微微抬着下巴,直视着他。

“楼青台,这钱呢,如果你今天再不还上,我们可就要使些道上的手段了。”他那根烟上的烟灰掉进楼一树的领子里,舒野的眼睛盯着那漂亮的锁骨,又转回到眼前人的脸上,神色暗了暗,叹气道,“你也体谅体谅哥哥,这都俩月了,我也不想把你这漂亮的脸蛋毁掉啊。”

这话听着可不是什么怜惜之情,反而字字都是威胁。

“多少钱?”楼一树不爱闻这烟草味,这是他第一次闻现代的二手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