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想怎么样能在睡前搭个能睡的地儿。
老实说,他在哪里都能睡,但门外那个是个娇气的……嘶,现在估计还在生他的气呢。
楼一树把目标看向了游戏卡,现在他和乔雩溪有两个选择,一个是今晚吃一顿好的,然后与大自然紧密接触,一个是当一把赌狗,看看能不能赌回来一个帐篷。
“来一个游戏卡。”楼一树跟店长兼主持人说。
“好的,楼先生,10金币哦~”
明明中午还是5金币…真是黑心小店。
“给……”就在楼一树准备掏钱时,一道声音将他打断了。
“给什么给啊!就5金币,不卖就算了。”乔雩溪一直在门口偷听,听楼一树那爽快的掏钱,顿时恨铁不成钢来了火。就像是顾家的妻子看到丈夫买菜时连价都不砍。
他拉着楼一树就往外走,果然没多久,主持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。
“好好好,5金币!成交。”
“不过晚上卖的游戏和中午可不一样了。”主持人补充道,给了他们两个心率表。
游戏卡分了很多种,有单人挑战游戏和集体游戏,其中单人挑战只是两名玩家的对赌,而集体游戏则是所有玩家的角逐。集体游戏中,最后胜利的玩家可以拿走所有玩家押上的金币,押金币的数量由观众投票决定。
集体游戏涉及的金币数量庞大,售价也不低,要20金币。
“这张游戏卡的名字叫心率游戏,规则很简单,可指定一名嘉宾挑战,彼此依次通过言语激怒或激发对方的情绪,谁的心率先到120,谁输。”
乔雩溪听完这游戏规则,眉毛向上挑了一下。
“我来。”说罢他将心率表带自己手腕上,拿着游戏卡就怒冲冲地出去找人挑战了,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楼一树,显然还在气头上。
弹幕都在质疑乔雩溪,毕竟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容易激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