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啥意思啊?你说谁不行啊?”乔雩溪急了,直接伸手去扒拉楼一树的衣袖子,“赶紧的,不然我把你丢在这不管了。”

“好好好。”楼一树将乔雩溪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,然后贴上了他的后背。

温热的体温带来一种别样的安全感,楼一树勾着身前人的脖子,被带到更高更远的地方。

“你会不会累啊?”

“不会。”

“我挺重的。”

“不重。”

“你还可以吗?”

“再问把你丢下去。”

他们离开了树林,到达了孤岛的边缘,这里是一片沙滩,湛蓝的大海重重叠叠地漫上来,那声音会让渺小人类在某一刻感叹自然的强大,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的老长。

乔雩溪想起了当时救楼一树时,那怪异的场景,那人飘在激荡的河水中,明明才刚掉下水去,楼一树的表现却格外宁静,他没有在水里扑腾,好像就是在安静的等待死亡。

他状似无意开口:“你怕水啊?”

“嗯。”乔雩溪感受到背部微微震动,那是因为楼一树的胸膛贴近他的缘故。

“为什么啊?”他再问。

楼一树犹豫了下,毕竟这是他自己的经历,不是楼青台的,但他最后还是说了出口:“淹过。”

“那你还不叫我,这太危险了。”

楼一树一顿,自他弱冠后就被打包扔进了朝堂,爹娘更是直接跑去江南游玩,留他一人料理家业,故而没有了求助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