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一树!一树!!!”
这个声音好焦急,可是当时场面混乱极了,到处都是百姓的尖叫声,怎么会有人注意到我?
“抱住我!抱住我一树!!!”
楼一树猛地睁开眼,哪里还有刺客?哪里还有江南?眼前只有一个乔雩溪,在死抓着他的手臂,尝试将他挂在自己的肩膀上。身体的求生欲好像在这时才被激发出来,楼一树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似的,紧紧地勾着乔雩溪的脖子。
就这样,乔雩溪托着楼一树的身子,带着他游回了岸上。
“你不会游泳你干嘛靠水那么近!”一到岸上,见楼一树还在发着呆,乔雩溪将湿透的头发撸到脑后,整个人怒得发红,“我在旁边你干嘛不叫我?你是哑巴了吗?”
“你他妈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!刚刚我一直喊你你都不回应你知道我——!”
怀里突然闯进来一个陌生的怀抱,把乔雩溪的所有怒火都堵了回去。
“好怕……”
那人紧紧地抱着自己,他们之间没有一丝的缝隙,这是乔雩溪第一次和对方有这么亲密的接触,这让乔雩溪的潜意识里闪过一瞬的违和,但很快就被他忽略掉了,因为现在怀里的人在细细的发着抖。
他将手环着楼一树的腰,将人嵌在自己的怀里。
“好害怕。”楼一树的声音发着抖,虽然他因为溺水到了这个世界,但是那濒死感始终萦绕在他的脑海中,突然受到这么大的冲击,他现在急需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