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扰我钓虾了!哼!”乔雩溪见楼一树真的不打算理他,一心只丢那个鱼叉时,终于憋不住气了。
“动静那么大把我的虾都吓跑了。”他也不笨,受到楼一树的启发,乔雩溪将一根竹条加上风筝线,又用衣服上的回形针拆成鱼钩,做了个简易的钓虾杆。
但他的虾也一无所获。
“抱歉。”楼一树微皱着眉,美人脸上沾了点愁苦的颜色。
“咋了?你要哭了?”那漂亮的桃花眼上下打量着有点丧气的楼一树,乔雩溪语气里带了点他自己也不曾意识到的慌张。
“没有。”楼一树觉得好笑,不知道乔雩溪的脑回路是怎么一回事,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,他怎么会哭,见乔雩溪还在狐疑地打量他,他只好将问题抛出,“我明明都对准了,可这鱼根本插不上来。”
“你插一次我看看?”
楼一树点了点头,随即他扭过头紧盯着河里游着的鱼,表情严肃,好像他面对的是敌人的首级。乔雩溪只得听见“唰”的一声,楼一树那手里竹竿制成的鱼叉如破空的箭矢一般飞了出去,甚至带起了一阵风将他的头发微微吹动。
这是一根鱼叉吗?啊?!乔雩溪在心中咆哮,他觉得这鱼叉别说插死鱼了,插死他都行啊!
乔雩溪眼神有点呆滞,等他回过神来时,楼一树已经捡完鱼叉回来了。
楼一树向乔雩溪示意手上空空如也的鱼叉,表情好像在说——呐,就是这样。
乔雩溪擦了擦头上冒出的冷汗,他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,不要惹楼一树不开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