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平安镯是十二岁那年母亲送给他的生辰礼物,在大燕朝,比黄金还贵重的就是玉石首饰,更别说楼一树手腕戴着的这个还是水头极好的满绿翡翠镯子。
当年,他母亲在醉香楼拍到的这只镯子,看它圈口比较小,就给了楼一树当平安镯,而随着他慢慢的长大,这镯子就难以取出了,楼一树来到这陌生的时代,什么都没有,唯一陪着他的就只有这镯子了。
也不知道醉香楼现在生意怎么样,毕竟数月前还走了水。
“楼先生,您的单子。”就在楼一树回想曾经时,一名护士在这时走了过来,将楼青台检查的费用单递给楼一树。
他看不懂上面都做了什么检查,只是看到金额是四千元。
想他一朝宰相做了七八年,从来没有为银子愁过心,一来到这里,就要开始精打细算缩衣减食了。
“你把单子给我,可以拿手机在这里扫码。”
“嗯……大夫,我没有手机。可否——”赊账……。
从没赊过账的楼一树的声音越说越小声,脸皮子发着红,心里羞极了。
“没带手机,可以刷脸。”护士没有听到楼一树最后蚊子叫的赊账。
而楼一树却误以为医馆不给赊账,打算破罐破摔,用镯子先做抵扣时,护士突然将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怼在他的脸上。
“滴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