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雩溪只是脚步顿了下,没有回应,抬手将他的口罩戴上,下了楼。
“叫得真令人作呕。”楼一树转头,看到那相貌堂堂,名叫夜柒的男人吊着个眼,戏谑地出声,“你就该早点滚出乔哥的视线,你这种人怎么配得上他?”
听了这话,楼一树心里没有什么波动。他无权去评价别人的感情,毕竟他不是知情人,面对夜柒的恶意他只是淡淡回应了句:“嗯。”
但夜柒显然不想放过他,他直接上手抓住了楼一树的领子,愤怒道:“像你们这种人,就应该老老实实在底层待着,一群愚蠢的蚂蚁,总是妄想爬进上层的圈子,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,就算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。”
像是触碰到了什么机关,楼一树猛地抬起头,锐利的双眼直视着揪着自己领子的夜柒。
“我们这种人?我们哪种人?”
虽然楼一树被人抓着领子,但气势上竟比夜柒更胜几分。
夜柒瞪大了双眼,跟楼一树对视着,竟莫名恍惚了起来。
他以前接触过楼青台几次,楼青台平常看着就畏畏缩缩,跟他说话时也总是低着个脑袋,夜柒一度觉得他有些神经质,但无论如何,楼青台也没有这样直视过他。
他怎么敢?这个贱人怎么敢这样顶撞我?夜柒仿佛看到了本该匍匐在地的猎物,挑衅地抬头看向自己,他猛地举起手,将五指并在一起就要甩下去一巴掌。
“呃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