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此次生产她安排的十分周全,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如若自己真的不好了,总得给邬苏留一道护身符。
“你这……”
邬苏郑重的将圣旨放回去,关上盒子,叹了一口气,看向床榻上的人,两人对视着,久久没有移开目光。
有了这道圣旨以后,邬苏行事更加方便起来,学堂经营得更加风生水起。
那些驻足观望的人,此时心里无比悔恨,恨自己没有早一步将家里的女儿送入学堂。
现在虽然还会招收学子,可是招收的标准愈发的高了起来,让一些之前舍不得放弃女儿这个劳动力的人,顿足捶胸,后悔不已。
因为现在招收学子,不仅要看个人,还得看家庭。
毕竟人多,事情也多。
虽然邬苏很同情那些被压迫的女子,可是为了学堂着想,她断不会招收一些全家都趴在一个人身上吸血的学子。
其一,很少有人能够果断的脱离原生家庭,就算将她们招收进来,以后赚的钱最终也会落到她的父母兄弟手里,有违自己建设这学堂的初衷。
其二,要是她们的家人有何不顺心或是起了贪念,隔三差五就来闹一场,那么学堂日后肯定不得安宁。
所以她直接严格招生,从源头上断绝这些祸患。
那些大臣们或许是被席宸泽给磨的没有了脾气,也可能是被他吓到了。
听到这一封旨意以后,竟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,纷纷接受了这个结果。
不仅如此,季清挽出月子以后,大力开办女子学堂,从此女子开始走入朝堂,开始参加科举。
那些家中只有一个女儿的人家,也不再费尽心思的想去族里收养一个男孩,反而倾尽全力培养自己的女儿。
毕竟如果不是万不得已,有了亲生骨肉的情况下,谁还愿意帮别人养孩子呢?
女官出现在众人眼前,无论是谋略还是勇猛,她们都毫不逊色于男子,在各个领域发光发亮,做出了许多不凡的成就。
而她们的优秀,让那些已入朝堂或是参与科举的男子有了不少压力,也开始更加奋发图强,绞尽心思为民谋福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