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宸泽冷着一张脸,说完之后便拂袖而去。

看着他的背影,大臣们只感觉他无比的愤怒。

其实席宸泽本人心里没有泛起丝毫涟漪,他喜滋滋的想着,季清挽宫里今日午膳准备了一些什么?

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。

终于在一日午后,季清挽进入产房,生下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小皇子。

今年才三岁的席怀瑜伸出肉乎乎的手指,轻轻戳了戳他们的小脸,感觉到柔软的触感后一惊,连忙缩了回来。

他好奇的转动着眼珠子,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弟弟,瞪大眼睛感到十分新奇。

他实在是聪颖,所以今年已经启蒙了,可是现在,他小小的脑子里有大大的疑惑,不明白这世上为何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弟弟,还那么软,仿佛没有骨头似的……

“往后还生吗?”

奉旨入宫的邬苏看着唇色脸色皆有些苍白的人,询问道。

无论古今,她一向佩服那些拼尽全力生下孩子的母亲。

尤其是古代医疗条件如此落后的条件下,生孩子更是半只脚踏入鬼门关。

可是敬佩归敬佩,此事发生在她身边的人身上,她倒是觉得心情有些复杂。

“已经够了。”

季清挽轻轻的摇了摇头,并没有因为她直白的话语而感到冒犯,毕竟她是真心为了自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