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~”
邬苏打趣的看了她一眼,拖长了语调。
这样算起来,季清挽今年十七岁,在这个普遍结婚普遍比较早的时代,确实是可以嫁人了。
而席宸泽也已经二十三了,在他的同龄人已经当爹的年纪,他还未成亲,皇帝也急了起来,好不容易自己的儿子遇到了心仪的姑娘,只想马上定下来。
再加上他偶遇了快半年,隔三差五偷摸着送些小玩意去户部尚书府,才让季清晚松口,所以迫不及待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毕竟,既要让当事人知道自己的心意,又要防着其他人多嘴,确实是有些难为他一个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的皇子了。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你今年也17了吧?有没有什么心上人?”
季清挽凑到她面前,仔细观察着邬苏脸上的表情,想要从中寻求到蛛丝马迹。
“那可要叫你失望了,本姑娘现在只想专心将我们的酒楼做大做强。”
邬苏微微抬起下巴,推了推她。
“不过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打算开一家学堂,专门教女子的学堂。”
这半年多的时间,酒楼早已走上了正轨,还在江南一带开启了分店。
所以邬苏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开学堂的事宜,院子已经买了下来,也依靠011的筛选,请了几个德才兼备的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