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她的身侧，一口竖直立起的棺材，没有棺材盖，里面站着闭眼的男子，身体是卞沙欧的身体。

灵魂却不是他的，而是……秦未坚。

在符栖栖跟苍哲瀚刚踏上祭坛的时候。

秦未坚睁开双眸，伸出手，只见一把暗黑的长柄剑从天际而来，骤然落到他手中。

苍哲瀚瞳孔瞬间放大，指着那把剑，“那就是五千年前那把剑吧？我原以为都被毁了。”

“没那么容易，不过今日该毁了。”符栖栖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秦未坚张唇，沙哑的嗓音，眼瞳是一只红，另一只则是凹陷进去的眼窝，没有眼珠的存在。

当初在医院的那对眼睛，便是他的，他妄图用自身作为媒介，复活罪孽，只可惜，被符栖栖毁了一只。

“五千年前主人败给了你，不过是因为你背后的那些人，若不是有仙门弟子的奉献，你根本就不是主人的对手。”

秦未坚先是感慨了一波，旋即才正视符栖栖的眼睛，“如今，我要用你的命格，与她的躯体，复活主人！让你对我的主人俯首称臣。”

叶凝安神情有些怔怔的，从不多的线索里找寻答案。

见符栖栖不言语，秦未坚笑容有些凝固，“你为什么不说话？”

这五千多年来，他所受的屈辱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曾忘记。

符栖栖凭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，好像对一切都无所谓。

符栖栖的神情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变化，她永远都这般胸有成竹，“不想说，对待一个死人，何必多费口舌。”

死人，秦未坚：“……”他甚至辩驳不了，因为他确实已经死了，目前也只是用了别人的躯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