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栖栖：“……？”她确实没有进什么花果山吧？

她就看见那野猴一拳一个打倒傀儡，再十分原始的一把火点燃，将这些尸体焚烧成黑炭。

五分钟过去……

符栖栖看着野猴朝自己走来，甩了一下头发，露出脏兮兮的五官，破破烂烂的衣衫。

她舔了下唇，原来是个人，还是个很熟悉的人。

“师……”

“新任观主你好，我是明面上已经去世的老观主，也是玄协失踪十年的会长，苍哲瀚。”

不知道多久没洗澡的苍哲瀚，用手撩开凌乱的头发。

“云千秋”三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，符栖栖转变话锋：“你好。”

既然他渴望自由，不想再以曾经的身份处事。

符栖栖自然也不会拆穿他，当初的门主之位，本身也非他本意，只是迫不得已。

苍哲瀚观察了一下符栖栖的神色，但她面上毫无表情，根本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。

他不由得叹息，这岁月长河她终究是变了不少。

“既然你已经来到这里，我也该告诉你实情了。”

符栖栖煞有其事地点点头，“你说。”

苍哲瀚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胡子，还找了块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，才清了清嗓子缓缓道来。

“当初我得知秦未坚藏于苗疆后，便以假死的方式来到这里，后来进入这片丛林，但我从没有跟秦未坚当面对上过，他也不知道我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