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凡雁，因果报应，不是不报，只是时候未到。”

她当初便对同学实行校园霸凌，只因为那女生长得好看，她就说人家是整容脸，其实就是嫉妒。
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钱凡雁突然后退几步，内心的慌乱，让她不确定符栖栖是不是知道什么。

符栖栖目光看向钱凡雁，声音冰冷：“拿人家当模版，又反过头来骂别人整容脸，你莫不是忘了？”

对上那双似乎能看透所有的眼神，钱凡雁的心理防线有些微的崩塌，依旧咬死了不承认。

“你在胡说什么，我怎么会知道你说的这些。”

“知不知道，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现在或许无法给她再定罪，可从前的罪孽会延伸到她的未来。

严重者，甚至会波及子孙后代。

保安在这时进来，“顾总。”

顾志学被一系列的信息量弄的心烦意乱。

“赶紧把她带走，让财务部把她的工资结了，让她趁早滚蛋。”

保安不疑有他，把明显心虚的钱凡雁带了出去。

等办公室安静下来，贾丽丽倒了两杯茶端进来。

顾志学才继续刚才的话题，“符小姐，你的意思是答应了？”

符栖栖点点头：“是的。”她并没有说自己为何突然改变主意。

她需要站在大众视野，让更多人知道自己。

小部分原因是想通过这件事盖过一些玄协的舆论，还有极大部分，是为了信仰之力，这是她目前所缺的。

说简单点，就是她想低调，可对方不同意啊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