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弓,对准那团黑色人形。
“你杀了我,也改变不了他们利用你的事实。”
似男似女,听不出年龄的音线违和的入耳。
符栖栖忽的怔愣了半分,她不语,将弓拉到极致。
“江淮?”
“应该如此称呼没错,你可知他是何身份?”
“你如今的一切都是他导致的,若非如此,你本该拥有自由的人生,而非如今这般,负担太重。”
符栖栖拉弓的手不由得松了一些。
“可你的师父跟门主都知道内情,却没有一个人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符栖栖,江淮乃天道,你的情对他而言,是最龌龊的感情。”
“甚至你的本命法器,都是江淮用心骨为你打造而成,需你自身供养,付出功德尚可成为神器……”
“所以啊,为什么不可以顺从我,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,包括全部真……”
罪孽说到这里忽然戛然而止。
因为那把箭,已经刺穿了他的心口回到主人手里。
符栖栖收箭,搭弓,唇边似乎带上了两分不明显的笑。
“你错了,我跟你可不一样。”
罪孽的眼睛还没有完全长出,但依稀让人觉得他在疑惑,唯独没有对死亡的恐惧。
符栖栖说:“若是非要有一个人,那为何不能是我。”
她自认为不是什么救世主,也不觉得有那样的能力。
但罪孽说的那些,不重要,情感与天下苍生从不应该放在一个天枰上,其中没有可比性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