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有一处,提供给弟子们练武,比试的场地是独立出来的庄严,但也仅仅只是排场大。
唯一值得高兴的是,仙门四周布下的阵法与结界,重重相叠,倒是显得高大上许多。
修仙之人花费的比人们想象中的要多得多,可以这么说,整个仙门都没有一个有钱人。
包括各处的长老,已经发展到了打赌赢取灵石,与丹药的地步。
听说还有长老都去弟子那里坑蒙拐骗了。
而门主所处的落丹峰是整个仙门最寒酸的地界,无需爬山,只因往上走几百步便能看见一处开辟两间房的小木屋。
此时此刻,仙门一千余人有半数将现场围的水泄不通,直接排队挤出了三座山的范围。(想象一下演唱会)
尽管如此,却无一人敢出声,整个现场十分安静,更无人敢闯进木屋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仙门要去干仗了。
这时的木屋里,仙门门主云千秋,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睡得正香的小不点,眉头皱的极深,“师叔,这便是那个命定的孩子?”
甚至都未满月,便已经被定下了自己的人生。
他声音里带着些许的不忍。
在他身旁,男人一身华服银发垂下至腰,眸色疏离冷淡,仿佛云巅之上覆着皑皑白雪的山峰。
这般不入凡尘的胥长风,此刻却端着一碗还未凉却的羊奶,以另一只手微微拂动扇风。
听到云千秋的话,他只淡淡回道:“她既被送到这里,未来的命数便无法再改变,她终究要踏上那条路。”
那条不归路,无法挽回的……不归路。
云千秋眉眼跳了一下,似乎想到了什么,“师叔,要不仙门的门主还是你来当吧。”
当初他拜入师父门下,后来才得知还有一位半仙,并即将修炼成仙的师叔,当时可给他高兴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