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里再出传出女孩的哭泣,求饶声,但这次的声音明显比上次要长几岁。
砰——!
突然房门被人大力打开甩在墙上。
一个白嫩书生般长相的男人,嘴里违和的吊着一根烟,握钱的手上还沾着血,浑浊不堪的眼睛往后看了一眼。
“再有下次,你们直接从家里滚出去!”
说完,男人数了数手里的钱,十分嫌弃的“呸”了一口,“这次非赚回本钱”碎碎念的往楼下跑去。
符栖栖回头看向屋里,只见一个六十多岁长相的老妇人从卧室探出头,警惕的望了几眼。
确认自己儿子不住了,这才敢恢复嚣张的气焰走出。
哪怕看见客厅地上满身是血的女人,虚弱的抱着女孩安慰,也视而不见,只坐到椅子上喝水,一边还说。
“代丽啊,早都告诉你要听话,你瞅瞅你,还自己藏私房钱,挨打也是活该,我们这的传统跟你们那不一样,知道吗?”
被叫代丽的女人眼睛无神,不停用手拍打正哭泣的女孩的背,“不怕,不怕……”
她那一头深褐色的头发粘作一团,五官深邃看得出很美,至少曾经是,现在却被磨平了棱角。
“代丽,我跟你说话你要回答,嘴巴长给你干什么用的!”
可能是念叨了太久得不到回应,老妇人急眼了。
手里的水杯连同剩下的水都砸到了代丽身上。
水触碰伤口的那一刻,她倒吸了一口气。
“妈,那是我给小婷攒的学费,现在都没了。”她嗓音平静。
明显的不对劲老妇人却不以为意,“没了就没了,谁不是这么过来的,我女儿不也是嫁人才给了你彩礼,不然你以为哪来的,女孩子的命就是这样,千古至今不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