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她创立浮云道观，并且留下灵位这件事。

但是其他人，像喻凡柔就从始至终不曾保留记忆。

唯一的不同之处，邱虞花生前是人，而他们不是。

布娃娃……

师父腰间的布娃娃真的是为了满足她的童年吗？

沈渡见她低头沉思，久久都没回神，也没出声打扰，先启动车子回去，晚上的事还需要严密计划。

于是等符栖栖终于回过神，才发现到小区楼下不知多久了。

“09大队里有关于浮云道观的资料吗？”她突然看向沈渡。

为什么不去浮云道观的书阁里找，是她觉得不会有结果。

环环相扣，里面牵扯的人太多了。

包括，眼前之人。

“有，我让小李发过来。”沈渡刚刚发了消息，一抬头，就看见她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，“怎么了？”

对他没有防备之心的符栖栖下意识回答。

“所有跟我牵扯瓜葛的人，除了后续被加入的，比如黑烟他们，剩下的人都是很早之前就与我认识的。”

沈渡不解其意，直到他听见符栖栖说了一句。

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，我已经活了五千年。”

沈渡：“……”

倘若眼前人不是符栖栖，他绝对会认为是个疯子。

但因为她是符栖栖，所以沈渡只停顿半秒，便问：“你的意思是我五千年前或再往后就跟你认识，只是你也不清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