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哪儿啊？”

岂料，他刚转过身便对上了那一团黑烟，还有……

老管家眼神里的惊恐，到痛苦，最后到绝望再是满满的恨意，一切不过几秒钟的情绪转变。

“把老爷还给我！！”

老管家瞪着猩红的血眼扑向黑烟，下一秒，手脚皆被并无实质化的黑烟缠绕住。

一直到几分钟后，那团黑烟彻底裹住了他。

……

“我看见老爷的时候，他只剩下一整张……那个黑烟还故意以此来挑衅我，他该死，他才是最该死的人！”

老管家的一双血眼在此刻显得格外瘆人。

他眼中冒出了几丝的黑烟，不过很快被他压制下去了。

“小小姐，他从未真正信任过我，这二十年我做了不少坏事，也害了许多人，深知罪孽深重，我会服从一切安排，是被玄协带走，死后下十八层，还是如何偿还，我都愿意，只希望你能帮帮老爷，解脱他的灵魂。”

他身上的那几丝黑烟，是用来掌控他的。

若是老管家显示出一点的背叛之心，便会落得与叶老爷子相同的下场。

站在他一心为老爷的角度，他并没有什么错。

可站在所有人的角度，他为了叶老爷子，犯下数不清的罪孽，那些人难道就不无辜吗？

所以他对叶家做的事，还有那些无辜之人的性命，都是需要偿还的，至于如何偿还，律法自有定论。

不管是人间，亦或者是地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