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男子清淡的眸子低垂,看不出在思绪什么。
“不论如何,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,况且,”他看向胥长风腰间的布娃娃,“你又何尝不是呢。”
“是啊,都是命中注定。”胥长风苦笑,可这命,也太苦了些。
……
恐惧的编织至此结束,她的噩梦被暂停在封印的那一秒。
符栖栖感觉自己的意识消失了。
也不是消失,准确来说是她没了意识,觉得自己死了,但带着前世的部分记忆,投胎成了一棵树。
没了那些痛苦的回忆,只留下美好的时光。
她看尽人间沧海桑田,瞬息万变。
她也见证了仙门的没落,曾经让人们拼了命想进入的地方,再也无人前来。
因为世上的灵力正在缓速变少,修仙人也少了。
她听见路过的人说,世界各地都出现了道观。
现在人们不修仙,而是去道观拜师学玄术。
这天,胥长风提着一壶酒不知道第几次又来了树底下。
“栖栖啊。”
树上叶子动了动,像被风吹的哗哗作响。
“师父,你怎么又来看我。”嘴上是这样说,可叶子的甩动无不彰显着她的高兴。
胥长风也早就习惯了她嘴硬,把酒倒了一杯在树底下,然后自己才小酌一口,哈了一口。
“瘴气都净化完了?”他漫不经心的问。
提起这个,符栖栖就开心的一副骄傲姿态,可惜她现在是树,师父应该是看不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