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生的妖，连义务教育都没有，怎么认识这么多字。

小黑也懵住了，眼巴巴的看着她，“不知道啊。”

“……”真蠢。

符栖栖收起手机，连带着花盆一起丢进包里。

手在空气中抓了一下，眼眸微深：“这么多活人一夜之间消失，总会有个藏他们的阵眼。”

阵法这种东西玄之又秒，有可能活人就在你的身边。

但你们相互触碰不到，也听不见对方的声音，更别提看见对方了。

符栖栖盯着上方不见日月星空的天空，看了有一会，她才伸手把布包摘下来，在里面翻了好一会。

“总算找到了。”

小黑疑惑低头看去，见她手里握着十几个小乌龟。

与之前它见到过的不一样，这十几个是玉质的。

当即惊呼：“哇，你居然是有钱人啊。”

这么多上好的什么白什么玉，得多少钱啊。

它还是很懂的，一些玉不值钱，但这几个都是上等品。

嗯……小黑咂巴一下嘴巴，它也不知道为什么，反正就是懂得多。

难得被称为有钱人，可符栖栖却笑不出来，因为这不是她的，是……谁送的来着？

她忽的看向小黑，感觉有什么话想跟它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怎么了？”小黑用翅膀扑腾着，看看自己的身体好奇的问。

它长得如此英俊潇洒，气质都不是人类有的。

该不会在迷恋它吧。

“听说过乌鸦喝水吗？”符栖栖的忽然反问，直接问懵了小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