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栖栖没说话,指尖凝结出泛着金光的丝线,缕缕缠紧他的头皮,最后渗入皮肤里面去。
远远看去,就好像他长了满头的金色头发一样。
见她油盐不进,吴三子把目光放到了吴双静身上。
“你要看着自己哥哥去死吗?”
实在难以忍受的疼痛让他声音都带上了颤抖。
吴双静本就因突如其来的转变站到了门口。
手放在门把上,准备有危险就立马跑路,不给符栖栖当累赘。
闻言,她居高临下的瞥了眼满头金光的吴三子。
“你,赶紧出来吧。”说完,后背直接贴上了门。
毕竟她身后不能再退了。
“啊——!!”
凄厉又尖锐的惨叫声顿时像水波纹一般荡进她的耳朵里。
怨气冲天。
足够让人瞬间七窍流血而死的悲鸣。
吴双静却没事人一样的站在那,甚至还有些懵。
尖叫声戛然而止—
吴三子不愿相信,“怎么可能,你怎么可能一点事没有!”
厉鬼的悲鸣嘶吼,吴双静一个普通人应该当场毙命才对。
符栖栖直接一声嗤笑:“真当我不存在啊,滚出来。”
最后三个字她带了功德力,指尖流出的丝线更紧了。
“啊!”吴双静瞬间睁大眼睛,短促的尖叫,她看见了有生之年最恐怖的一个画面。
吴四子的头上,一个染满黑的魂魄被拉扯着。
魂魄头顶,全身都缠满了功德幻化的金丝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