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许多事没去做,从叶炎的事上也能看出他有多贪生怕死。

被吓到失禁,几近昏迷的叶致轩忽然感觉到不对。

他身上好像没有冰凉黏滑的感觉了。

叶致轩忍着惊惧先睁开了一只眼,随后才是两只,当看见周围只有苗疆女一人时,他垂死病中惊坐起。

迷茫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,被一抹愤怒所取代。

“你怎么敢用蛇虫来救我,知不知道我差点就被吓死了!”

他手指着苗疆女愤愤不平。

直接杀掉那些人带走他不就好了,非要弄成现在这样。

感受着裤腿间的湿润黏腻,伴随着一阵阵的恶臭。

叶致轩气的涨红脸,感觉到满满的屈辱。

此时的苗疆女低头靠着树,感受着被反噬的痛。

她放出去的蛊虫居然会转过来反噬,虽然只有几只,但她还是震撼到了。

闻言,她拿着玉笛的那只手抬起。

“大人?你以为我会怕他?”

一见她拿玉笛就往后躲的叶致轩,恐慌间意识到她话里的问题,“你不是大人派来救我的?”

“不对!”他不等苗疆女开口,又惊悚的退后几步,“你,你的声音……”

“怎么,觉得很熟悉。”苗疆女声调冷然,缓缓拿下盖着头的黑袍帽檐。

直到那张非常熟悉的面孔印入眼底,叶致轩瞳孔瞪大:“符栖栖!怎么会是你!”

他真的没有在做梦?!

救他出来的人居然是符栖栖!那个他最看不起的女儿是苗疆……人?

那他又是谁,苗疆人传女不传男,也不传外人啊。

而且符栖栖突然这么好心,也太奇怪了。

叶致轩脑中冒出的疑问太多,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基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