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揭穿倒没什么,大不了他退出玄协,求符栖栖收留。

就怕事情败露后,玄协会问罪,觉得符栖栖多管闲事。

白擎苍认真思考:“观主眼里的叶凝安跟我们看的不一样,所以,你没必要担忧。”

敏锐的察觉白泽凯还想继续,他推了茶过去。

“吃饭。”

白泽凯一句话憋在嘴边,转了一圈选择放弃,再不吃菜都没了。

耳边清净下来,白擎苍才沉思了会里头的古怪。

他觉得符栖栖不是会无缘无故管玄协的人。

这里头说不准还有别的事,或许外门弟子的昏迷,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
所以他不能被人发现的同时,还得多想办法打探消息。

……

从饭店离开后,符栖栖马不停蹄的赶往卧室,‘心急如焚’的要睡觉。

卧室刚到,手摸上把手,她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。

变成阴沉沉的无语。

管家跟幽灵似的从黑暗中走出,眼皮耷拉着。

“……你终于回来了,这个给你。”

说着,他把手里的纸条塞进符栖栖手里,又飘一样的走了。

符栖栖:“……”不是,他有病吧?

回到房间,如愿躺在床上后,符栖栖打开了那张折叠再折叠,然后被揉捏的不成样的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