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凝安跟符栖栖之间复杂的关系,外人不知情,但他们都知道一些。
白擎苍觉得叶凝安不是什么坏人,但符栖栖要参与进去,同样难。
“她会让你参与进去吗?我觉得不会。”
比起他,白泽凯说的直白多了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符栖栖大拇指与食指捏着下巴,笑了一声,末了,眉梢挑起:“我觉得她很乐意让我参与。”
师徒二人沉默,不懂她是哪里来的自信。
符栖栖无视两人的小表情,“先说说具体情况。”
她需要确认外门弟子的昏迷,是否真的跟时间被夺有关。
闻言。
白擎苍努力组织好语言,拍了拍白泽凯的后背,同时道:“你来说吧,正好锻炼口活。”
白泽凯一脸懵,想说这跟口活有什么关系?
回头就看见他家好师父拿手机扫码点菜去了。
哦,刚才不吃,现在饿了。
最近白擎苍在玄协附近租了房子,地处偏僻,又是在农村里,一个月五百,正好能负担。
他准备让妻子搬过来,试着换个环境,也方便照应。
心情上的舒畅,人也变得没那么沉闷了。
“扣扣——”食指敲桌子的动静。
白泽凯连忙停止胡思乱想,认真回想了一下,看向符栖栖,“观主,昏迷是上个月中旬开始的。”
……
腊月中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