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被堵住到嘴边,叶致轩还没发火就听她如此一说。

难以置信。

见他嘴巴要张不张的,符栖栖不悦道:“给钱我就告诉你时间,你该不会真想白嫖吧。”

“……”说的好像他多十恶不赦,白嫖了不得了的大便宜。

叶致轩再次被堵的哑口无言,继续争下去,也怕符栖栖会发现不对,无法,他只能咬牙应下。

“行,明早我让管家给你一张卡。”

再者仔细想想,符栖栖的死也算是无妄之灾,而且是他亲手送去的。

虽然是无奈之举,但也确确实实无辜,临走前去探望一回亲人,再给她点钱就当全了父女情分。

看见他要怜悯又不好好怜悯,坦然的有多高大上似的。

符栖栖胃里反呕,敷衍的给了个时间:“三天。”

反正她三天后回不回来,叶致轩还能追过去不成。

叶致轩仔细算着时间,来回的路程,三天其实算不上久。

于是,他点头:“那你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回应他的,是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关上了。

叶致轩罕见的没生气,主要不想跟死人计较。

门外的脚步声远去。

符栖栖无语的打开窗,搞不懂害人性命的叶致轩怎么脸那么大。

她下意识的把花盆往窗台一放,刚转身,身上的功德之力就开始往外跑,准确来说是被吸走。

符栖栖瞬间回头,死死盯着冒出半颗的种子。

自上次以后小花已经很久没吸取她的功德了。

最近这段时间,她获得的不少功德,一下子被吸走大半,并且没有停止的意思。

任谁都会生气的好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