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下手机,瞥了眼躲到被子里,露出小秃头的黑黑。

符栖栖抱起箱子准备放回去,猛然间想起一件不对劲的事。

如果她不是穿越来的,布包里的东西为什么没变化?

“小黑,把窗帘拉上。”

得到命令的小黑飞扑过去,用嘴咬住窗帘一角,慢吞吞的拉上窗帘。

再回过头还没喘两口气,就看见布包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箭!

“啊——”

尖叫未来得及出去。

它脑子里闪过一句话,‘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,但符栖栖会’。

看着周身环绕的红光,它挥动两边翅膀把嘴闭上。

好奇的用脑袋戳了戳,软软的,跟史莱姆的触感很像。

符栖栖单手握住阿肆的箭身,跟有限记忆里的没什么区别。

黑色的那一部分还需要继续修炼,完全变成红色,才能达到化人形。

可若是阿肆已经化过人形,只是她忘记了。

因为某种原因被伤到,像那场噩梦一样,又变回这般模样,箭灵重新修炼,那弓也是吗?

还有她呢?

为什么维持着五千年前的状态,亦或者是她被误导了。

“阿肆?”

一声轻言,箭身小小的波动,一如既往的调皮。

很好,阿肆显然也不存在多余的记忆。

符栖栖把它拍回布包的形态,丢到床头柜上。

管他乱七八糟的,反正不论是哪个真相,结果都是为了她好,是友非敌,计较太多就没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