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修远烂泥滩地,时不时颤抖一下,痛的脸色惨白。
但也仅仅是痛,没有半点绝望,他坚信大人会救自己。
忽然。
一只黑不溜秋的东西飞扑过来,对着他的下面就啄了一口。
“哕——”小黑被恶心到,嫌恶的往后窜了小步。
冯修远:“!!!”痛到极致,却无法昏迷。
符栖栖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看了眼,没有血迹。
她无视对方可怜的乞求,将朱欣欣弄昏迷之后,又帮她把衣服穿回去,才洗了手找位置坐下。
正对着痛不欲生的冯修远,呼的甩下一巴掌。
冯修远正操控着想偷黄符的计划,还没实施,就被打了回去。
符栖栖吹了吹根本不痛的手。
“怎么着,想通风报信还是要用同样的手段对付我。”
朱依依的无力跟药物无关,全是因为邪术。
至于他想用那种血做什么,无非是邪修的修炼手段。
而冯修远,他奔着的却是凌辱过程的那股快感。
冯修远忍着身上的痛,对符栖栖扬起一抹恶劣的笑,“你也只能打我出气,还能做什么。”
为难他一个普通人有什么用,无非是想从他身上获得信息。
她并没有大人厉害。
这种想法让冯修远十分解气,朝天躺着,以坚挺挑衅对方。
符栖栖微微勾唇,半点都没有被恶心到,只是转身,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,拿过他的裤子。
从口袋里摸出两张黄符,一张传音符,一张……
总之是能让女性浑身乏力,并深陷其中的作用。